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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仙女,很酷的仙女。

为了写繁华梦
我开始狂补安史之乱的背景ε-(´∀`; )

建议感兴趣的可以去随便查查感受一下,方便理解
毕竟正文里很多背景产生也不会详写

《繁华梦》· 貳



《繁华梦》


心绪万千 万般爱恋



「貳」



“长安的人…连名字都极为好听。”
她坐在台阶上,一脸的陶醉遐思。
嘴里还碎碎的呢喃着:「易、烊、千、玺」,同时用剑尖在雪地上一笔一划的极其规整。

“面貌也是未曾一见的俊俏!”
与那名字相符的皮相:
一双眼睛是月朗星稀的浪漫,回想着他的薄唇笑的模样,两个梨涡深刻的令人痴醉。

晨练时分,她一贯喜欢找个闲处,就痴痴的看着太极广场上师兄师姐们身法洒脱的穿梭。

眼前的师兄剑指苍天,一片惹眼雪花的正巧落在剑锋上,剑气将雪花凝而不化,很为精妙。

她仰慕的鼓着掌,小跑到师兄身旁,说道:
“对诶,师兄你不也是长安人吗?”
“怪不得你模样也很是好看嘿嘿~”
说完还沾沾自喜的摇头晃脑。

见她冲来莽撞,师兄连忙收了剑,极为稳重的问道:“又是为何?”

“没什么啊,我就是想……”
她故作玄虚的欲言又止,目光流连百转。
随即又转过身灿然一笑,没几分正经的说道:
“以后我嫁给师兄你,就能下山去长安了!”

听惯了荒唐话,那冷风夹杂着雪花,刮在脸上今日格外生疼,师兄只觉得脸上定然是被风吹红。
有些急切的避开她的目光,道:“莫说胡话!”

“哼。”她听惯了师兄的口是心非,不甚在意的说着:“反正师兄你也娶不了别家女子。”

见她理直气壮的叉着腰,实在滑稽,师兄忍不住追问道:“这是什么歪理?”

“因为我啊!”
她一脸坦然的指着自己,喋喋不休的说着:
“你若娶了别人我定去砸场子,你娶一次,我砸一次,娶一次,砸一次……娶”

模样看着实在不似真心,师兄心底莫名窝火,连忙呵斥,制止道:“够了够了!”
又见她身形矮小,模样稚嫩,当属童言无忌,师兄只好憋着火气,背着身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
她见师兄又不理睬,自觉无趣将目光往四周瞅了瞅,却见不远处有抹瘦削挺拔的身姿。
定睛再一打量,那熟悉的白色裘袍,还有利落的发髻;她欣喜的立即喊出声:
“诶?是那长安来的小神童!”
说罢,就一脸兴致的跑向那身影。

被冷落在身后的师兄,才想呵斥住她:“你!”
却见那小身影一跃甚远。




“屋外冷的很,你怎出来了?”

易烊千玺站在树下,就见少女的声音由远及近,一抹轻盈的身影就从身后探出了脑袋。

“出来透透气,顺道沿路看看华山的风景。”
因严寒的环境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哈着白雾。

她兴致勃勃的将晨练已是抛在脑后,连忙接话道:
“那我陪你吧!”
又见少年穿的很为厚实却依然冻的耳朵通红,慌张的欲跑开身,边跑边喊着:“稍等我一会儿!”



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她就气喘吁吁的捧着个金色炉鼎出现了,像献宝似的送在少年面前:
“这香炉很为暖和,你捧着就不会冷了!”

见她热情的实在难以抵抗,易烊千玺只好面色犹豫的收下:“…谢谢。”
怀里的香炉的确有奇效般,浑身就被热的暖烘烘,还带一股儿独特的奇香,跟少女身上的很为相似。

“嘿嘿…不用谢。”
她见少年面色红润了些许,心里也不由的宽慰许多,上下打量了一番,极为真诚的说着:
“香炉很衬你模样,比我揣着可好看多了。”

“……”
听到这番夸赞,易烊千玺慌乱的目光四处看了看,只觉香炉愈发烫手,赶紧从宽袖中拿出一物什:
“这,给你。”

那物什长得皱皱巴巴,摸起来还格外坚硬,她困惑的眨着眼睛,不自知的将脸越凑越近:
“咦,这是何物?”

易烊千玺回的极为平静,身形却是向后退了退,回道:“核桃。”
他自幼参道,通晓天文,事事都在谋略之中,却从未见过哪家女子似她这般不开窍,不懂男女有别,轻疏之礼。

“能吃吗?”说着,她就准备张嘴下牙去咬。

惊得易烊千玺连忙伸出手,用虎口两指扼住了她的腮帮子:“这这这…可不是吃的!”

“是拿着手上盘的。”
见她被捏住脸也没有丝毫的挣扎,他不禁笑弯了眼角,松开手像她演示两枚核桃在掌心的盘法

“哦哦哦…不愧是长安人士,就是见多识广!”
她看着也没懂究竟是什么意思,只是见那人笑的好看,于是百般应和。

两人已经逐渐走到了纯阳的另一个山脉,眼看前方是一座铁索桥很是危险,他停了脚步,略带不解的问道:“总听你念叨长安,可是有家人牵挂?”

“怎会!”一听从“长安人氏”口中提及“长安”,她欣喜,难免絮絮叨叨说着:
“我呢…是师父从稻香村捡来的,自小就生长在这纯阳山上,所以就会好奇啊……”
“春天是什么模样,夏天、秋天又是怎样风景…
自从听闻长安最为繁华,我就欢喜的不行,每晚都会梦见在长安的街上吃着甜滋滋个大的糖葫芦!”

听着她描绘的长安,易烊千玺掩下头也觉得美好的令人神往,瞳孔映出雪景的波光流影。
“不如…这次你随我一同下山。”
“我带你去吃长安最大、最甜的糖葫芦,可好?”

他过几日就将返程,眼前的少女怪诞不经,偏又性情憨傻,放在身边定能时常讨个欢喜。
若能陪着,遍布权术谋略的棋局,想必走起来也不会太极端孤寂。

“真的吗!”听着有人要带她去长安,她惊奇的跃起了身,身上的银铃配饰顿时响成一片欢愉。
可不待片刻,那欣喜之情忽的失落起来:
“可…师父不会同意的。”
想即此处,模样顿时委屈的很。

一听,他也有些情急,神色也紧张不少:“为何?”
再过几日他就要离开,此次一别,只怕没有机遇能再相见。

“倘若是求学的弟子,学有所成出了师,皆可下山。”
“而我是入门弟子…既然生长在这儿,以后定是要与师尊们一同守着这儿的。”
门派养育了她,自然也肩负着责任,那是骨子里的血脉所赋予的。

就在两人都低落的站在原地,身上都积下一层薄雪,她咬了咬牙,很为悲壮的说道:
“不过……师父说过,只要我长大了,总会有机遇下山的!”
她一贯懒散,学武只求自保不被欺辱,可这般下定决心后,以后就必要成就一番造诣!
“你等我,等我长大!”
“我长大了,就来找你!”

她目光坚定的无法动摇,又有着孩童的天真烂漫。

就这么看着,少年的目光和嘴角都温柔了几分,身上的暖意似要把雪花融成春水的脉脉。
“嗯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

她第一次觉得纯阳的雪,美得似乎没那般无趣了。






“哎哟!”
她惊呼一声,捂着额头顺势望去。

眼前的少年挑动着眉峰,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问道:“又瞌睡了?”

她哭丧着脸,捡起桌上密密麻麻的书册,埋怨自己无可救药的蠢钝:
“唔…我是不是特笨,悟性又低。”

“唉。”易烊千玺看她这抓耳挠腮的模样,无奈的只好拿过书册,坐在她身侧,温言温语道:
“我念给你听。”

“尚好尚好!你声音悦耳,我听的欢喜,定然就不会再瞌睡的!”她一听,也不知怎就浑身来了劲头,眼睛亮晶晶的,特别像那杂货铺家的二黄。

哦,二黄是条狗。

易烊千玺憋着笑意,念着她觉得很是悦耳的道法。





“那孩子倒是头一回听话的很。”
屋外的师父见状倒是欣慰,那不开窍的丫头如今总算有了点灵智。

“师父!”师兄有些紧张的观察着师父的脸色,不免急着喊出了声。

师父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道:
“你若真的在意,待她好些便是。”
徒儿都是好徒儿,只是这缘之一字,少年情不知所起,不知所踪……

师兄沉重的点下了头,坚定下却是神情莫测,应着:“是…师父。”





“明日,我将要启程回长安。”

听见少年平静的叙述,她握着的毛笔立刻撇了墨:“啊…?”
那墨水点在脸上活像只花猫。

迟了迟,她终于反应那字句的意思,整个人都慌得颤抖:“你可不可再多留几日?”

看对方不为所动,又连忙把没讲完的书册拢了拢:
“呜…我这还有好些本书都看不懂呢!”

“只是书?”
他是此番是真心想带她一同走。

这番话辞,她也领悟不到,只沉浸自愈发的悲伤之中:“不,我舍不得你走!”
“只有你不会瞧不起我,不会欺辱我!”

以前师兄师姐就总嫌她笨,越是被嫌,她也不敢认真,总怕自己是真的无可救药。
可是易烊千玺不同那些他人,总是耐心陪着自己,一点点的把道法参悟:
“跟你在一处,我就好开心好开心……”
那眼泪簌簌的落,脸上的墨汁都晕成了一片花。

易烊千玺见状,眼底仍是那无奈又牵挂的笑意,一贯不沾染灰尘的袖袍竟是一点点的,在拭去她脸上的花斑。

她逐渐止了抽泣,从怀里拿出曾经他送给自己的两枚核桃。

两人凝视着,直到他点了点头,将她手指蜷起,郑重的嘱咐道:“你若舍不得,就时常看看它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她乖巧的点点头,却又立刻摇了摇头,有些任性的说着:“可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。”

虽已知道她说话更像是童言无忌,可易烊千玺仍不住的红了耳朵,也总算是问出了口:
“你…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。”

“可是不妥?”
她自小这般说,师父也没纠正过,师尊们又嫌她,一见就三丈远。

他笑了笑,学着她屡次说话的腔调:
“不…我很受用,也很「欢喜」。”
那清冷的嗓音,说出了别番的甜意。

她欢喜的又笑开了颜,又似一贯的说的天真烂漫:“你真好,不像我那个不知风趣的师兄,每每都只会怒我痴傻!”

少年的脸色兀的骤冷,一时竟极为严肃:
“师兄…?”

“对啊,以后我要嫁给他的,等我嫁给他,我就能去长安了!”她虽一直模样不似聪颖,唯独这件事上模样很有认真的意味:
“到时候我一定会先去找你的!”

“……”
“只怕那时,你不会再想吃糖葫芦了。”
少年只觉胸口一阵苦闷,转了身只负气埋头写字。
「一厢情愿的令人可笑。」

她再愚笨也能感受到对方情绪的异样。
只想着怕是自己又多了几句嘴,便缩了缩脖子老实在旁研起了磨。



翌日。

长安的马车已停留门口许久。
师尊们还在寒暄。

她只能站在远处,够着脖子看他。
只觉得他今日看着很不高兴,也不令人欢喜。

眼看他上了马车,目光也没往自己瞅上一眼,她的心气立刻就急了,慌张的拨开师兄师姐的阵型。
在一阵阵惊呼和埋怨声中,她总算闯了出来。

师尊们在身后恼怒的呵斥,她只当听不见,眼前的马车已经速速启程,看的是心都要碎了。

“给我站住,你这个逆徒!!”师尊在身后吼着。
她倒是一个轻功溜的老远。

“这这这…实在有辱本门门风!”师尊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。
唯有师父一脸笑意,不疾不徐的说着:“让她去吧,不过也就是孩子的青梅之情。”



她使上了轻功,愈发吃力的追着马车跑,见大风吹起马车的轿帘,透出少年雕刻般严峻的侧脸。

趁此,她连忙呼喊道:
“你一定要等我长大!”
“我长大了就去找你!”

大风略过,轿帘阖上。

她心头酸的打紧,看不见少年的神情,又听不清他可否回应。
渐渐的腿脚也乏了。

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驶出雪山的重重白雾。

她只能轻声道一句:“一路平安……”





马车才驶出山头,天竟有些发热。

少年掀起了轿帘,已看不到一抹身影,又望了望自己怀里裹紧的炉鼎。

他想,离开这纯阳,这手炉想必也不会再有用处。





那一年,
少年心事浅,至此不愿再生「情」。

0.9# 「真漂亮 OR 假漂亮」





0.9# 剧中人(中)



「世界病态,你只有一句算了。」



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。
对于臻楚而言,又是埋头试卷,奋笔疾书的日子。

等到午休,她就可以挽着好朋友一起去食堂吃饭,再回到教室趴在桌子上瞌睡半小时。

总之一切都平常无奇。


对于葭尧语而言,今天的马尾依然没有梳的很好看,衣服仍然不够时尚。
她尽量在校园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即将高考,不想这时惹出什么是非。

就比如,现在洗手间被堵上的门。


等葭尧语想尽方法从洗手间里出去,已是满头大汗,她的马尾更是凌乱狼狈。

像个疯子似的。
这是坐在班级里最后一排的人说的。


第一排的臻楚是听不见的。


最近学业繁忙,臻楚和葭尧语形影不离的步调已然分开,她们各自复习自己擅长的学科,向同一所学校而努力。

偶尔下晚自习,被爸妈接送的臻楚可以碰到葭尧语从宿舍里走出来。
两个人撞见眼神,便会默契的相视一笑。

开车回家的路上,臻楚父亲不知怎么来了兴致说道:“你这朋友,学习成绩不差,看着人也挺老实的,就是这浑身上下吧……”
嘴角意味不明的“啧”了一声,接着又说:
“她父母都不管她的吗?把一个女孩子打扮的土里土气的。”


“爸,”臻楚不悦的皱了眉,连忙解释道:
“我们都是学生,没必要讲究这种事,现在学业更重要!”

即便女儿生气,模样也是可爱的,臻父连忙回道:“是是是。”

“不过我们家的楚楚自小就长得好看,怎么打扮爸爸妈妈都喜欢。”
臻母亲呵的搂住臻楚,抚摸着她柔嫩光洁的脸颊。



这是葭尧语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打电话回家了。
又是哭的泣不成声的说着:
“学校我已经要待不下去了…我不想再去上课了……”

透过手机听筒都感受到对方的严肃呵斥:
“马上就要高考了!你不去上学你还想考试吗?”
“怎么就你读书事情这么多?其他同学怎么就没这种事?你应该学会从自身找原因!”

葭尧语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的原因是什么呢?

性格内向?长相难看?穿着老土?

在标榜着,培育人才,平等待人的校园里,为什么她在经历着没有由来的恶意。
那最为纯粹的「恶意」。

不需要利益冲突。
不需要感情纠葛。

稚嫩的孩子只需要说一句:讨厌就是讨厌咯~
他们可以闲言碎语。
他们可以冷眼相对。
他们可以行为霸凌。


葭尧语想着,为什么高考还不结束?
她要解脱。她要独立。她要快乐。


「她改变不了别人的视线所及
唯有改变自己的存在。」




高考倒计时99天。

臻楚来到教室才得知,葭尧语回家复习的消息。
悄无声息的在改变着什么。

她打扫着教室,听见最后一排的学生们感慨着:“太无聊了,学校的日子真无趣。”
随即,他们将目光看向窗外一个埋头走路的女生,所有人都来了兴致:“那隔壁班的,每天走路不抬头跟个瞎子似的。”
哈哈哈哈哈哈的欢声笑语。

连臻楚都觉得那人走路模样的确滑稽的不行。





“所以后来你真的回家了?”
洗去一身酒气的臻楚躺上了葭尧语的床。
两个人背对背,静谧许久却也都不得安睡。

听到臻楚的声音,葭尧语才从冗长的回忆里抽身而出:“…嗯?差不多吧。”
其实是去接受心理治疗。
每天都在吃各种各样的药物,又要承受后遗症带来的痛苦,脱发、失眠、无法抑制的情绪失控。
直到变成一个心态“健康”“积极”的人。


葭尧语轻描淡写的不甚在意。
臻楚却内心沉重万分。先前她在质问自己,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中,灿烂的部分鲜少有葭尧语的出现。
明明,两人很早就成为朋友。
高中有段时间更是形影不离。

“…其实我有感觉到他们对你的态度,是不对的。
可我…不敢多想。”
逃避残忍,才能避开无能的自己。
直到今日,她才撕开那层保护伞,直视劣处。

「我没有那么完美,也厌恶不够完美的自己。」
而葭尧语就像是一个警钟的存在。
她想靠近葭尧语,因为想直视真正的自己;
可她又要逃离葭尧语,因为她不喜欢那个自己。


“每个人都会这样想。”
葭尧语明白,没有人会喜欢不够好的东西,甚至包括自己。大多人的常态是理所应当的逃避,顺理成章的糊涂一生。
所以她想做一个糊涂人,只需要笑着敷衍给每个人看。


“那你恨他们吗?”
臻楚就好恨那个自己。
为什么要那般冷漠,那般懦弱。
过去的幸福成了不完整的现实,现在的自己又无法承受现实。
无解的题,像个漩涡。

躺在床上,葭尧语翻了个身,眼泪直接从眼眶滑落到枕头上,她嘴角有丝嘲弄的笑:
“如果那些人死了该多好。”
“我也曾那样想过,只是现在觉得都算了吧。”

臻楚侧过脸看着葭尧语淌着眼泪,说着残忍的语言;只觉得心口像被掐住似的。


“他们错在人性,我只能原谅人性。”
“否则就是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说完,葭尧语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随即对上臻楚的视线。

看着彼此哭红的眼睛,两人噗嗤的竟都笑出了声。

就像回到了大学时期,拥挤在一张狭小的宿舍床上,在熄了灯的漆黑中,对彼此分享着各种各样无关紧要的小事,说喜欢那个男孩的喜欢。


笑的疲累后,臻楚眼睛里亮晶晶的,有种化不开的朦胧爱意,她笑的恬静说着:
“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,当时有个剧组来借教室拍戏吗?”

“嗯…?好像是的。”葭尧语已经有些困倦,声音回答的有气无力,思绪也飘飘然的发散。

“或许,我是说有一种冥冥中的缘分。”
臻楚想了想,脸上的笑意就更是富饶的甜蜜。

葭尧语这才来了精神,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。
可神情却是难以言喻的情绪:
“我们其实更早就遇见过他?”

臻楚记忆里那个画面,拥挤的人群冲散了她和葭尧语,她慌乱的找,直到撞见那双眼睛。

“对啊!不过那天你不在教室,当时我还找了你好久……”说着说着,臻楚的声音愈来愈小。


葭尧语偏过头,发觉对方已经很是疲惫的入睡。
不自知的眼前浮现出,臻楚和易烊千玺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画面。


一阵窒息感袭来,葭尧语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




「对啊,那天的事情……」
是她生命中,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得到救赎。

不用投票了
双女主分线我都写
同步写,缓更

《繁华梦》



※古风 背景唐代中期
——参考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剑网三·纯阳门派设定》



《繁华梦》

心绪万千 万般爱恋





「壹」




又是一年初雪。
那遗世独立的纯阳山已是白雪皑皑。

听闻今日将有身份尊贵的学士,上山与师尊们煮茶论道,她很早就盼着能瞧上一眼。

自打记事以来,她就在这纯阳山修炼心法,而后再长大点便是习得剑术。

师尊们老是念叨,修生养性,道法自然。
她听的懵懵懂懂,模模糊糊,只知「道」是个好玩意儿,学着就能长命百岁。

可这纯阳山太冷…
虽有心法护体不惧严寒,心头却总归是落寞。
想不通活到一百岁,自己该是什么模样,又会有什么乐趣……

师兄们说,长安城很是繁华。
那里车水马龙很是与纯阳山不一般,就连糖葫芦都个大甜美甚之。
那今日从长安城来的学士,是否也如糖葫芦般,与山上的人相比,更为灵性?

如此想着,只好苦苦哀求师兄带她一同去观礼。
“师兄,你就带我去吧!”
她身型矮小,跟在师兄身后模样实在滑稽,又叽叽喳喳的不停歇。

师兄负剑的脚步一贯很快,唯独对她是缓上又缓,这会儿严肃的呵止道:“不可!”
“你可知,今日要在太极广场演练剑法?”

闻言,她愣了愣,随即厚着脸皮应道:“我会剑法啊!定不会给师兄,给门派丢人的!”

“糊涂!”师兄一指敲她额头红肿,便拂袖而去。



纯阳心法分为两种:剑宗和气宗。
剑宗又称太虚剑意,攻守易变,近身极强;
气宗又称紫霞功,讲究距离与战机,远程伤害已是众多江湖门派之首。

纯阳山中,师尊有各自神通,弟子们普遍只修一门心法,其中剑宗最甚。灵窍好的弟子,偶有剑气双宗,却也只习气宗的皮毛。
这太极广场的演练,一向是以修习剑宗多的弟子为主,整齐划一的剑法,气势如虹,很为壮观。



师父见她懒馋,便不强求修习剑宗,而是教与尚能保命的气宗。

她便成了门派中唯一的,气宗弟子。
每每练习,总被嘲笑气宗是花拳绣腿,遇到敌人身都不敢近。
门派里的师兄师姐都当她愚笨,也不屑与之交手。

唯有师父告知:“心至善,剑指则明。”
她不解其意,却再也不敢懈怠。



大雪纷飞的纯阳山,凌厉的风刮在面颊,长时间的跪姿,睫毛之上已然结满了冰晶。
跪在弟子中最末,根本瞧不见长安城的人究竟什么模样。她伸着脖子,愈发明目张胆的张望。

趁着师尊背对着,索性站起身蹦了又蹦。
她就毫无顾虑的将目光盯了上去。


那人远远看去是一袭青色玄袍,头顶青玉莲花冠,冠上还有一枚子午簪,代表水火相济。
在一片白色的皑皑里很为鲜明,就如万物生机的色彩。
那人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什么,竟将目光与之相望。


不曾想,当日的恍然一眼
却成了她余生的所有执念。



“今日来的你可知是谁?”
“自是知道的,那人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神童。”
“神童?”
“据说他自幼便潜心修道,如今已深得圣上赏识。”

她猫着腰躲在一处,听师姐们闲谈八卦。
不禁在心里又炙热几分,脑海里是今日对上的眉眼,那般清晰。
微蹙的眉头下是柔和的一双浅眸,可竟有生杀伐绝的凌冽。

“见君见长安。”
她未见过别的的长安人。
却如同已是见了整个长安。




她师从清虚子,于睿。
那是位遗世独立的美人,江湖中至今都有关于纯阳于睿的一段缱绻故事。

每当她好奇的提及,师父只会无奈的笑说:
“情之一事,只得从一而终……”
“等你长大就明白了。”

“我明白,以后我会和师兄从一而终!”她年纪尚小,说起话还有嘤嘤呀呀的鼻音。

站在一旁的师兄红着脸反驳道:“你可别不知羞!”

被师兄赶出屋,她生气的回过身对屋内喊着:
“你我从小一同长大,定是要一辈子的!”

说完,又怕师兄提剑来打,就速速跑的老远。


纯阳山这几日飘雪积的很厚。
有心法的弟子走的轻巧,常人走起来就很为吃力。

她一路跑到崖边心想着,这会儿师兄应该也抓不到了。
总得是喘了口气。

那崖边,只能看见雪纷纷的落,却没有尽头。

她还要看多少年的雪景。
她甚至没见过阳光弥漫花草的景色。

“嗷——”
“嗷呜——”

忽的,山崖下竟传来了华山虎的吼叫声。
这声凶狠的吼叫,惊得她连忙躬下身。

这华山虎常年在崖下,性格凶恶未曾驯化,好端端的也不会吼叫,除非……

这几日雪厚路滑,又来了好些生人,怕不是有人坠了下去?

“嗷!嗷!嗷呜——”

又是一阵嘶吼声,她为难的在崖边徘徊。
以她的轻功和武力,能否对付华山虎可不好说……

去找师父?

脑海中这样想着,可身子已是没有片刻犹豫的轻身翻下崖底。

娇小的身影穿梭在风雪之间,借着悬崖两壁相互,轻功的运用已是稳稳的落在崖底。

她刚巧落地,就见华山虎张口獠牙向一个身形袭去,速度和力量极为张狂。

“三才生气,定!”
不容迟缓的拔剑,锋利的指向华山虎。

那威猛的华山虎竟定在了半空中。


“你可还好?!”她现在学艺不精,怕是只能将华山虎定住两秒,连忙将那“猎物”牵至自己身后。

那牵过得手腕冰冷还在颤抖,想来被吓的不轻。
因气温骤冷,那人披了件白色裘袄,让人看不清模样,另一手臂则紧紧的护在胸前。

“我无恙,只是它……”那人将掌心摊开,怀里竟卧着一只浑身冻僵的小鸟儿。

“我见它从树上坠下,只怕这儿的积雪会将它封死,不曾想却跌落山崖。”那人摘下自己的兜帽,露出了乌发碧冠。

她一瞬就将目光不得移开,那一丝不苟的发髻,还有裘袍下的青色衣摆。
很是不真切的面容,此刻正满是怜悯的望着怀中的鸟儿。

“你可是从长安来的?!”
“昨儿我就看见你了,你可有记住我?”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她一时间激动的喋喋不休起来,那对外面世界的好奇,欣喜,如涌出的泉水。

正当那人见她模样有些可爱,才想回答。
就见她身后本是定住的华山虎居然开始晃动。

“小心身后!”
他连忙将她拽着连退几步,仅仅一尺距离,正好避开了华山虎的獠牙。
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那獠牙从耳边划过的感觉惹的她很是胆战心惊,不禁一边失声尖叫,一边举着剑抵了上去。

本是惊险的场面,一时滑稽了不少。

先前被定住的华山虎,更为恼怒,每一声嘶吼都是要把猎物挫骨扬灰的气势。
那坚硬的獠牙完全无惧剑的阻挡。

“可恶!”华山虎逼近的力量,比她强大太多,自知无法抗衡的她,连忙喊出:“太极无极!”

束在獠牙里的剑亮出一阵光芒,如千万根针般刺进华山虎的皮肉。

被血腥气刺激的华山虎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暴戾的发出吼叫。

近身不是她所擅长的,这一击仅是有了丝空隙,拉开了距离而已。
如果再被华山虎撞上来,恐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
她扭头对身后的人喊到:“帮我牵制住它!”

对方没有片刻的慌乱,而是坦然接过她的眼神,很为信任的回道:“好!”

她用轻功翻到华山虎的身后,而那人则在华山虎身前灵活的躲避着,同时吸引华山虎的注意力。
在那血腥的恶光中没有丝毫的退缩。

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的拉制着。

眼见华山虎焦躁的要将那人逼至狭角。

她双手持剑在额前,呢喃着默念心法。
顷刻间,山间的灵气泛着蓝色的光芒,纷纷聚集一处,以剑为圆化出了太极两仪的阵型。

凝结成冰的聚气,一剑直指:
“七星拱瑞!”

华山虎的身后突然碎开一阵冰晶。
它的咆哮声,它的撕咬冲撞,都被死死定在原处,无力动弹。

趁定身期间,没有片刻的弛缓。
她迅速将剑抛起,在胸前凝出愈发庞大的剑阵。

稳稳接住抛剑,再次以剑聚气:
“两仪化形!”
将所有的杀伤付诸一击!

被剑阵吞没的华山虎,顷刻周身已是血色一片。


看着倒下的华山虎,那人脸上冷静克制的说了声:
“死了。”
他怀中的鸟儿也。

她喘着气来到他身旁:“呼……”

看着他怀里已经没有呼吸的鸟儿,她双手小心的覆在鸟儿没有温度的躯体上:“苦恶皆有轮回,离开这个冬天或许并不是坏事。”

“找一个没有雪的地方,将它埋了吧。”他将怀里的鸟儿抱的更紧,她有温度的手也揉进了胸前。

她没有悲伤,只觉得鸟儿也许是归宿了,反而是眼前的人额头满是冷汗,看着很为心疼。

“嗯,不过还好你没事!”
她对悲悯迟钝,抬起头,是满脸的笑意。
纯粹的一尘不染。

那一场厮杀,因为是远距离的攻击,她依旧一身洁白,一丝血腥气都没有沾染上。
如同是那雪上开的灵气活现的雪莲。


他想,这纯阳山上最明媚的阳光,也不比如此。




很多年后,他回想到那个少女,脑海里还是很清晰的长而齐直的黑发,白皙圆润的脸庞,还有那一身蓝白相间的小身袍。
特别是那:
「额前有一朵朱红的雪莲花。」



“我姓易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易烊千玺,我的名字。”

想借着千玺新拍的两部电视剧
《艳势番》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为背景的一些设定(只是参考)

有两个短篇的脑洞和人设
看评论区,哪个留言多就先写哪个吧

0.9# 「真漂亮 OR 假漂亮」

0.9# 剧中人(上)



「她想做一个哑巴,便希望所有人都是聋子。」





哐哐哐——

才阖上眼的葭尧语听到微弱的敲门声,不似在意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
直到敲门声愈发清晰,她才突的从床上坐起身。

「都这么晚了……」
夜晚11点,在独居女性门前响起的敲门声。
敲门的人却是不急不缓,声音很有规律不刺耳。

隐隐感到害怕的葭尧语,立即将屋内灯光点的明亮,连忙套上保守的外衣,对门外问道:“谁?”

敲门声戛然而止。
一时之间,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是我。”

那熟悉到发烫的嗓音。
带着是贯口的京片味儿。

葭尧语一度恍惚,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眼前,一门之隔的人,居然会是易烊千玺。

她早已认定,彼此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。
可内心仍然会有些欢喜,期待着对方是否也如自己那般,不舍。

「他也会想念自己吗…?」



门已经缓缓开了些缝隙,走廊的灯光微弱的透进屋内,照在赤裸踩在地面的脚背上。

葭尧语便是抬了抬眸,就能看见易烊千玺深邃立体的侧颜。习惯性得有些皱眉,看起来总是有点不近人情味。

可他却做任何事都有礼有节,说话也是温声细语,偶尔笑起来,有明显的两个梨涡,好看又甜蜜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亮似晨曦,可又饱含情绪,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,是一种专注的浪漫。

便是想着,葭尧语已经与他面面相觑。

这才留意到,易烊千玺微躬的身躯上背着一个人。

是臻楚。


“她喝醉了。”易烊千玺背着臻楚,怕她从身后掉下去,又很是费力的提了提劲,接着说道:
“怕她父母多想,就来你这儿了。”

简要的说完缘由,他才发觉葭尧语眼睛通红,头发也凌乱松散,外衫里是一件单薄的睡裙,那布料下的肌肤,曾经他也看过大半。

他甚至联想过,或许是葭尧语已经有男朋友了。
才会穿着好看的睡衣在房间里,等着一个人。

“……方便进屋吗?”易烊千玺克制自己心里不自在的酸意,目光也随之撇开。

“嗯嗯…快…快进来把楚楚先放下吧。”葭尧语连忙将门敞开,看着易烊千玺动作轻缓小心的将臻楚抱在沙发上。



为什么这么晚臻楚会和千玺在一起。
又为什么千玺会背着臻楚很是亲密。

她内心已经是慌乱的溃不成军。
可又有一个声音,认定这是理所当然。

「没有人会不喜欢臻楚。
因为所有人都不会去抗拒完美。」




易烊千玺好似松了口气的卧在一旁沙发里,环顾了一眼葭尧语房间内,四处都很空荡,还有不少整理成堆的箱子。

梳妆台上陈列了繁复的各种妆品、首饰、香水。
镜面上贴着许多照片,多数都是跟臻楚的合照,还有零散的与家人的全家福。

易烊千玺走进照片想看的仔细,才发觉每张照片上唯独葭尧语的脸用卡通贴纸遮盖起来。


“先喝杯水吧。”葭尧语家里很少会来客人,她只好先洗了个自己不常用的杯子,象征性的招待一下。

接过水杯,两人又是相顾无言的状态。

他应该问些什么。
她又应该答些什么。

“你…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的?”
想了想,葭尧语生硬的找了个话题,无处安放的双手连忙又拧了条毛巾。

轻柔的擦拭着陷入熟睡的臻楚脸颊,细致的将那额前发丝缕开,又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斑驳的妆容。
那张柔和的五官在擦去浓妆后清丽脱俗。

无论多少次,葭尧语仍然会羡慕着臻楚的面庞,自然又好看,没有攻击力的柔和。
就连睡着的样子也是恬静优雅,没有喝醉的失态。


“想知道并不难。”
易烊千玺搁下水杯,忽的扼过葭尧语正在擦拭的手腕,强迫她目光和心跳都聚焦于自己。
“是我一直不想来找你。”

暧昧是一道触碰不明的墙。
眼神交汇时总是炙热滚烫,可一旦分开又充满了猜忌犹豫。

不断试探,不断失望。
他想小心翼翼的靠近,又想站在原地等她走来。


眼前的葭尧语眉眼只是愈发低垂,除了微微颤抖的手腕,就只有咬紧唇的不发一语。
她在克制所有的不该产生的希冀。
也在背叛一切发自内心的渴望。


此时,躺在沙发上的臻楚翻了个难耐的侧身,口中呢喃着:“水…水……”

仿佛找到了脱身的绳索,葭尧语连忙起身将手边的水杯移到臻楚的嘴边。
轻声细语的哄着,一点点看着水喂进臻楚嘴里。


易烊千玺眼神讳莫如深的看了眼沙发上面颊因酒醉很是绯红的臻楚。
而葭尧语的态度,连假装的笑容都已经疲于应付。

他明明什么都看的很清晰,却总想着或许自己能改变些什么。
如果当初…他可以制止些什么。


“照顾好她。”易烊千玺终归还是压下心结,将毛巾又塞回葭尧语的掌心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没有回头刻意的打招呼的起身,走的脚步很快很是决绝。

「砰——」
直到关门声响的彻底。

葭尧语才清醒的意识一切都不是梦。
她没有任何解释,亦没有道歉。
像一滩死水,没有波澜。
差劲的去消磨殆尽对方的期望。






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
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,那柔软轻叹的声音问着:“尧语,你在哭吗?”

葭尧语才收回思绪,连忙看向身后,已经抚着额头坐起身的臻楚,问道:“你醒了?”


“你在哭吗?”
臻楚声音不自知的有些颤动,默默便鼻了酸。


“我没有。”
葭尧语摇了摇头,在阳台漏进的月光中,捕捉着臻楚瞳孔像玻璃珠般剔透且脆弱。


“可我感觉你在哭……”臻楚仍然在酒精里迷迷糊糊,含糊不清的强撑意识说着。


“是你哭了。”
那玻璃珠般的瞳孔,像碎了似的,很是痛苦悲伤。
葭尧语就这么看着,伸手用毛巾擦去臻楚已经泪湿的双颊。


“好奇怪…为什么我会哭呢?”
臻楚也不知道自己内心为何像空了一块洞。
她在不断的下坠,失重。


明明她今晚离易烊千玺那么靠近。
明明易烊千玺见到了葭尧语,两人仍是保持距离。
一切都如她期望那般,她该高兴才是。

可却是很悲伤的,感受不到幸福感。
那从心口挖走的东西。

根本填不满。



预告:

臻楚:“那你整容呢,就不是伤害自己吗?你甚至还伤害了你的父母,令他们失望!”

葭尧语:“我只是想得到任何常人就能拥有的平静,没有歧视,没有偏见,我有错吗?!”

臻楚:“…你没有错。”
“可我想不通,找不到自己究竟想拥有的生活,我又有什么错吗?”

葭尧语:“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…
明明我们都没有错,却要这么痛苦。”










选哪条线都是看个人喜好啊

角色人设都是早就定好的
如果觉得自己喜欢的线吃刀子了,不满意,说明一开始就选错了。不要认为是写崩了,或者偏心巴拉巴拉



“美人在骨不在皮”这篇文所有的人设都是围绕一点:
不要只看表面。

剧情和人物性格都是不断反转的。这是我一早就提醒过的。


男性角色也是。

男主对美的感受是发现和珍惜,任何的美对他都是平等的。男二则是标准的“鉴婊”专家,管什么美不美,人格魅力更重要。


女性呢,皮囊美重要,很重要。

但是人格独立的美丽才是最重要的。

任何情况都不要迷失自己。


0.8#(下) 「真漂亮 OR 假漂亮」



大概这章讲的是,爱不能只在表象和幻想。
比起单一的爱意,人和人之间应该建立起心的距离。



0.8#(下) 坠落



「食欲和爱,皆不可贪婪。」


穹顶的水晶灯折射着斑斓的光彩,将屋内辉映的璀璨,不逊色屋外的霓虹夜景。
淡金色的香槟泛着气泡淌入杯中,铺垫着清澈的帷幕。

臻楚见菜单上甜品模样可爱,没有犹豫的点了好些;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经济紧缩,吃个芭菲都要犹豫的小学老师。

她现在可以吃着所有可爱的甜点,喝着昂贵的香槟,坐在最为高端奢华的餐厅里。
与喜欢的人面对面。

易烊千玺专注着手上牛排的切割,一言不发。
手腕连接掌心的骨节很为分明,力量用在刀叉上干净利落,肉块之间切割的整齐划一。

“给你。”

身前的一份牛排已经切割的均匀完美,易烊千玺便起身将餐盘递给臻楚。

“…谢谢。”臻楚措不及防的感受对方慎小入微的礼节,耳畔已经感到了炙热的升温。
叉着夹杂血色的肉块,入口却是甜丝丝的柔嫩。

臻楚毫不掩饰心中的欢喜,眼睛里已是爱慕的倾心,她凝视着坐在对面的易烊千玺。

交换了餐盘,易烊千玺再次切割着盘中完好的牛排,只不过这次……
切的很是散漫肆意,力度也是轻重不均。
不均匀的肉块就匆匆用叉子入了口。

这样的反差,臻楚只当作他是绅士风度。

一顿主食过后,两人同时举杯,含了口香槟润喉。

“口味…满意吗?”臻楚小心的观察对方的神情。
这是她期待许久,精心安排的约会,她希望一切都能如所想那般,完美。

“很好。”
易烊千玺单手撑着下巴,眼神有些兴致阑珊的望着高楼处的风景,说话时侧脸的下颌线很为分明。

臻楚也随之将目光看去,不禁地有些惊讶。
今晚,原本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身妆容够不够精致,服饰搭配是否得体,言行可有不适。
却不想,这高楼处城市的夜景,很为震慑人心。

斑斓纷扰的光景连接成一片片。
在黑色之中,很为辽阔静谧。

是啊,易烊千玺就是有双能发现「美」的眼睛。
他瞳孔微微的浅色,澄澈见底。

如此想着,臻楚也觉得自身的色彩比不上夜景的浓墨重彩,自然也留不住对方的眼神停驻。

“之前因为公司的原因,我很担心…”
“担心易先生你,会讨厌我。”臻楚说着,手已经不自觉的抓住了桌子边角,她忍不住想要解释,自己并没有想借任何渠道利用易烊千玺。

可是,她也没有能力反抗公司的低劣炒作。

易烊千玺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垂眸流转片刻。
他一向不愿过多理会网络上的声音。

被利用,被捆绑,被舆论发酵。
早已习惯又自知可笑。

人们口中的声音,是这迷人世界的万花筒,眩晕的五彩缤纷。谁在意真相,亦或是在乎真实的他?

那一盘切好的“牛排”是送给别人看的自己。
入腹的“肉”在自己眼中连“牛排”也不是,换成羊肉、面条,都不过是“饱腹”的一种形式。

他终于抬起眸看向桌对角的臻楚,浓郁明媚的轮廓,尽管总是举止小心,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是对之世界的自信与天真。
所有的情绪不做掩饰,所有的情绪显而易见。

就连她「喜欢」自己,也是那么浅显。


那盘完美切割的“牛排”都能令臻楚很是欣喜。
可他自身,终究不是对方那理想的“肉”。


“…”
“你是尧语的朋友,我们自然也是朋友。”说着,易烊千玺站起身走向楼层中可以踏出舞台的阳台。
语气轻松的根本不在意对方纠结的心境。

听到“葭尧语”的名字,臻楚愣了愣,一时之间只能坐在原处,背对着易烊千玺回道:
“…对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细细咀嚼着好似亲近的词汇,可却丝毫没有喜悦。

一口喝尽杯中所有的酒,臻楚匆匆走向阳台。
那身着严谨西装的背影融在黑夜里,四周被灯光点缀着,与自己不过几步的距离。

那夜风吹的她眼眶朦胧炽热,耳畔是酒后微醺的红色,心跳像是可以响出胸腔般剧烈。

“其实…我从第一次见到易先生你……”
就很喜欢。

“叫我千玺就行。”不待对方将话说完,易烊千玺已经侧过身牵过那紧张到颤抖的手腕。
将臻楚所有的注意力引向屋外深邃的景色。

被打断的臻楚,没有意识任何的不妥,反而对腕间微凉的肌肤触碰,瞬间停了心绪。
风声、心跳声。都如同停止了般。

很快易烊千玺便松了手,单手揣回兜中。
有些话,他现在不想听,仅此而已。



“好的,千玺…”
“…千玺。”
臻楚的声音柔柔的很是细微,却是认真咀嚼着每个字般窃喜着。
她终于走到能够对方的身边了。

她相信,不需要多久便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……
她相信,她会幸福的以后只和易烊千玺在一起……
她相信,她的生活已经和对方的生活,互相连结。

「这份喜欢,逐渐贪婪。」





房间内的物品已经收拾的差不多。
葭尧语在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,她走到窗台想借着夜风散散身上的湿汗。
这座城市,明明夜景也看了很多遍。

可决心要离开了,忽然就觉得今夜的景色,似乎很是浪漫旖旎,令人不舍。
这么美的景色,只有一个人独占,不忍孤寂。

“易烊千玺……”
不自知的唇齿之间已经呢喃出声。

她一下子就把自己逗笑了,捧着水杯挡着自己的发热的眼眶,咕噜咕噜喝下好几大口。

似乎还觉得不够,冰箱里的炸鸡和披萨也没有节制的吃起来。
好像把胃填满,离的很近的心脏也能充实起来。




易烊千玺眼眶没有由头的紧了紧,他犹豫了很久,终于问向身旁沉浸少女情思的臻楚。

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没能联系上尧语。”
“既然你是她很好的朋友,能告诉我,
她最近…还好吗?”

想了想,易烊千玺也只敢问一句“她还好吗?”
一种传递陌生的关切。





水杯里的水已近见底,葭尧语匆忙起身。
那水杯就已经不安的坠落在地,碎的稀烂。

碎片上还映着窗外的夜空。






“我不清楚。”
臻楚垂着头,将脸深深的避开身旁易烊千玺的目光。

此时此刻,她从未觉得两人距离如此遥远。
比往之,更甚。

以前那起点与终点的距离,如今是天上和地下。




而她,就是那坠落的地下。